Brian Arthur 想回答一个基础问题：技术到底是怎么演化的？他的答案是——技术是被组合出来的。 组合，而非发明 几乎没有哪个技术是凭空冒出来的。喷气发动机是压缩机、燃烧室、涡轮的组合，而它们各自又是更底层原理的组合。所谓「新技术」，多数时候是把已有的模块重新编排，或是把某个现象第一次驯化成可用的部件。 这个视角让我对「创新」祛魅了不少：它不神秘，是一种有迹可循的搭积木。理解了手上有哪些积木、它们能怎么拼，比空等灵感更靠谱。